南害

都在心里呢

桃花眼🌚🌝小鹿眼:

看新一期的歌手。

痴心绝对唱了两句,热泪盈眶。

我知道这跟李圣杰没关系。有那么两个人吧,音准不够好,和声太单调,高音上不去,间奏还抢拍。可就是打动我,甭管唱的那俩人用没用心,反正我是用心听了。

字字句句听出泪点,品出真相。

这两个人吧,歌唱的一般,球打的是真好,好到我以为会永远好下去,哪想如今会面对这么多的困难。一个实难重返巅峰,走到转型的十字路口,另一个仍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领军人,偶尔露出一点吃力的汗水和年岁的痕迹。

现在我有点懂了,怎么大大小小的比赛采访,没人轻易甩出不拔头筹誓不回的豪言壮语,只一遍遍对着镜头强调还没想那么多吧,只想一场一场拼吧。我以为是中国人固有的谦虚心理,其实不是。

因为妄想于现实无用,妄言徒增笑话。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料下一分钟会迎来什么,又会失去什么,可能是半月板,可能是跟了十几年的教练,可能是选拔机制的改变,可能是改球改规则。样样致命。所以常胜将军这个词不好,不够形容他的、他们的好。他们只是战士,永远拼尽全力。

他们的生活比我的残酷多了。

这毋庸置疑是一首情歌,你听李圣杰唱它,想象自己坎坷的情路,想象苦情人一腔爱意付之东流,你能哭。你听两位老大哥唱它,理智点说他们之间或许不存在爱情的纠葛,可就凭他们能借着一首歌的时间,离开狂风骤雨般艰难的竞技体育,享受一刻的安静和愉悦,也值了。

如今我也佛系了,老两位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好,同框嘛糖嘛有就有,没有也没关系。我享受过被糖炸上天捂嘴尖叫每个细胞都激动愉悦的美好时刻,我永远喜欢痴心绝对因为听到它就想起你们想起喜欢你们的长长的日子。足够了。

为你付出那种快乐你永远不了解
我却从未后悔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明天要去广州了

很多事情没做

但很开心

登不上原来的号。老福特有病。

不过也挺好,窝在这个没有理的小蚁窝。

在2018前完成了框圈问答
总算没有拖到明年

看了很多,和谁对话都没用,还是和自己对话吧。

这一年多来写的,都是您

谢谢太太的小番茄祝福,现在释然多了,祝福他,为他欣喜所狂,这才是健康的心态嘛!

小兄弟是最单纯无害的,特别想看他们父子两独处是多可爱了❤

将完未完才好一生牵绊

你要一直开心幸福下去啊,我的小王子!

很想看看小兄弟长什么样,一定像他的父亲一样好看啦

烛态

       昏黄的烛火在白色的灯笼里忽明忽暗地跳跃着,张牙舞爪着,仿佛是要舔舐这片孤寂的夜空。

       步入深秋,寒夜凄冷,就算是裹上两件棉袍都还残存着瑟瑟发抖的身体感知,更不用说他只披了一件披风,身上极为随意的套了两件蓝灰色的薄棉衣。远看过去,五尺两寸的小人儿左手提着个白灯笼,里面亮黄色的烛火透着些许红光,撞击在纸质的灯笼壁上,澄澈又炙热,在黑夜的笼罩下仿佛是一颗坠落人间的星辰。

       秋风停止了嚣张的大作,但小和尚还是还是冷的弓起了腰,缩着脖子,整个身子几乎拢在了一起。他时不时左右手交换着攥着系着灯笼的木杆子,然后把另一只快被冻僵的手放在灯笼的上方取暖。穿着棉鞋,他步子轻柔细碎。烛光拂过禅房走廊上的每一块木板,在纸窗户和红漆的柱子上模糊出一个温柔的剪影。

      他有时也会坐在过道的栏杆上,捕捉着几片落叶的轨迹,似乎想了很多很多,但似乎又什么也没想。秃脑袋瓜子被冷风削过,他牙齿打战。

      他继续提着这个不怎么吉利的白灯笼,踏着葭月晚风,沿着石子路查夜。烛光不弱,正好勾勒出周围灌木丛的轮廓;石子小路不窄,刚好能让一个巡路人路过。小和尚从小就是在寺庙里长大,对于外面的人世一无所知。因此,这间寺庙堆积起来的人和事物,与天上的月亮一起,在他心中拥有很大的分量。在小和尚还认不全经文的时候,他就已经数得出这里有多少个粗布麻衣的僧人,但到现在,他都已经能吃下三大碗素面了,却还是拎不清自己和这里的缘分。

       前面就是佛堂,小和尚每天晚上都要来看看佛像前的那一排蜡烛。如果蜡烛被偷溜进来的风吹灭了,他就会顺手拿起祀台上的一炷香给它们点上;要是蜡烛快烧完了,他就掀起堂殿后边的红帘子,拿出一篮子红烛换上。跃动的火光时高时低,散发的光亮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堂,佛像浮光跃金,睿智神圣。老旧的蒲团被映衬的古老又神秘,连一抬头看到的那几根横梁柱都让小和尚觉得庄严不可亵渎。

       烛火还是在跃动,形状变化莫测。方丈在他之前做了十三年的点灯人,现在,烛光也温吞了小和尚四年的日夜。

       小和尚白纸灯笼搁在祀台上,直身跪在蒲团,开始抄写经文,等抄完后还要刻拓在四周的红漆木柱上,这就是他的工作。他一般从亥时开始,一跪就跪到卯时,推开寺门就能看到在群山中半遮半掩的太阳,镀着晨辉的绿意在他眼前叫嚣。

       自从方丈圆寂之后,他把自己系托在这份职务上。大道理都在经书上一字不落的记着,反复揣摩却总会出错,小和尚只希望能踏踏实实做一些小事。他手上握着毛笔,地上铺着宣纸,心里盼望着方丈的魂魄会回来看看这个荒野小寺,回来再次凝望这尊金光灿灿的佛像,回来再次琢磨木鱼清脆的打击声。小和尚念着叨着,佛祖总是会看到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和尚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都麻了,于是他只能整理整理抄好了的经文,扶着柱子艰难的起身,颤抖着把宣纸和毛笔放到了那个装蜡烛的篮子里,用红帘布盖好。

      对于小和尚来说,这一天和以往的每一天都是相同的平淡。他喜欢这种琐碎充实的感觉。看吧,现在他又匆匆忙忙地要去砍柴了。